Edward's profileOn The Roa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19/11/2009 Tao Weishuo事件 我也是刚刚从别人的blog上看来的,起因是昨天Obama在上海与学生互动,被问到国内的言论自由时就“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然后此人Tao Weishuo,复旦某研究生,就站起来说了几句与官方论调比较一致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具体看官就自己baidu或者google吧。下面引用此人当晚在光华上的帖子,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现在google出来如下。引用某女的评价:这个真有“喜感”。。。 发信人: luckytws (tws), 信区: FDU_News 标 题: 陶韡烁:我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的情况——知我罪我,?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9年11月17日23:26:03 星期二) 各位,我是陶韡烁 谢谢大家的关心。 想到了华盛顿邮报会这样报道,但是没有想到会在国内引起那么多同学的关心,那么我来 说一说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吧。 我是11月15日接到华盛顿邮报驻北京职员刘流(据她自己这么说,是一个中国人)的电话 ,问我可不可以接受明天她的采访。我告诉她,可以,不过明天可能手机要很晚才开,因 为现场安保是不能带手机的。那时,我已经收到学校外事办的通知参加奥巴马的活动。 当天活动结束以后,实际上我一共接受了三家外国媒体的采访。第一个采访我的是在演讲 场内,意大利共和国报的北美首席记者,名字忘了,也是问我关于怎么看奥巴马关于网络 的问题。我的回答和之后接受华盛顿邮报记者的采访基本一样,但是这次我说的是英语, 没有说"Strongly disagree"而是说“I think President Obama does not learn a lot of China. I don't aggree with him. I think nowadays we can experess ourselves more freely on the website and also criticize our government policy on the gov ernments' web”.之后,我还特别接着Obama的其他问题,向这个意大利记者说,如果把地 球比喻成一个家庭,那么中国有一句古语“家和万事兴”,中国和西方作为不同的家庭成 员应该坐下来就对人权、自由的不同理解好好讨论,而不应该相互批评。或许我们没有办 法弥合鸿沟,但是可以再鸿沟上架起沟通的桥梁,关键是要用对话来和谐的解决问题。最 后,我还说了,我们与30年前比已经很自由了,30年之后我们会比现在更加自由,关键是 要用对话解决问题。 之后,我就走出演讲厅去,一会就重新坐上复旦的1号大巴与其他同学一起回来。一会儿 ,我接到了国内一些媒体和华盛顿邮报记者的电话,华盛顿邮报的记者问了我两个问题, 第一个关于我的感受,有没有提问,我大致说了一下,不是很重要,那么下面我来回忆一 下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她问我我怎么看防火墙这个问题,我进行了大约8分钟左右的回答, 由于刘流问我的是中文,我也用中文进行了回答。下面可能在一些具体的细节上记不清了 ,但是要点有以下几点: 1、我不很同意奥巴马总统的看法,他不太了解中国的情况。我觉得我们现在上网还是挺自 由的,向人人网这样类似facebook中文版的网站我们也能上,也能发表一些敏感的言论, 也可以在政府网站上向商务部、外交部网站上批评政策(其实这个我没试过)提出问题( 这个我经常干)。 2、与30年前比,我们自由多了,我相信我们比我们的父亲要自由的多,以后我们的儿子也 会比我们更自由。 3、今天我在接受意大利共和国报采访的时候也说道,家和万事兴。奥巴马总统很关注全球 话题,如果我们认为全球是一个大家庭的话,那么中国美国两个家庭成员就不应该相互吵 架。我们应该和和气气、和谐的探讨对一些不同概念的理解,来缩小我们的gap,应该用对 话来解决问题,而不是相互谩骂 由于我用了谩骂这个词,而且整个电话采访过程中声音很响,坐在1号车回来路上的其他同 学很多都笑了,当然他们也不分见证了我的采访过程。如果你还不信,可以去搜索一下刘 流,或者致信、致电华盛顿邮报,让他们全文公布采访的电话录音和发给美国总部的英文 翻译稿。 之后,华盛顿邮报的刘记者确认了名字的拼音写法、年级和岁数,我一向对采访来者不拒 ,都一一如实告诉了她,而这也是新闻真实性保证的一部分。 这就是接受采访的全部过程,下面来谈谈我当时的想法: 1、我想首先问一下所有骂我的人们,你们看直播了吗?你们看到奥巴马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的吗?然我这个坐在第二排的人来告诉你,当时奥巴马回答上一个问题回答到一半时,一 个美国特工上演讲台递给奥巴马一张纸条,随后奥巴马停止了点中国学生,而是告诉大家 我们的洪博培大使要代表美国的网友提一个问题。洪博培随后就问了这个关于防火墙的精 心挑选的问题,然后我们的奥巴马总统便洋洋洒洒的开始“教育”起中国的年轻人和中国 政府来。听到这个回答之后的当时,我就特想直接站起来回应奥巴马,但是看到两个像山 一样的保镖都盯着我,我就没有这么做。另我十分遗憾的是,之后的提问学生都没有就这 个问题反刺一下总统。就这样和谐的结束了对话。 2、其实,我之后就已经明白如果我接受采访会怎么说。我认为首要的问题是,我们的国家 、中国人、中国青年人不能随随便便被一个外国元首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而没有一点 反应。面对国外的媒体,首先要传达的是这个信息。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国家还有这样那样 的不足甚至坏处,当然知道你们质疑我的问题都是真实情况,但是,如果你遇到外国记者 你会如何选择?如果这个回答是我们的zhurongji总理说的你会骂他是NC吗?要让外国人知 道我们对自己国家的爱护,这是我的第一信念。中国,我们自己可以批评、可以骂,但不 能让外国人随便抹黑、攻击。 所以,我从来就看不起那些跑到国外说中国哪里不好、哪里不好的人,那些伸手向美国民 主基金会和有关部门要钱的人。 3、我为什么要当这个出头鸟呢?我怎么看待现在的结果和下场呢。的确在400多个参与这 个活动的学生中,可能我的表达是唯一受到攻击的。其他人大概都没有这样说吧,更没有 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但是我觉得,如果自己被选到,自己就有责任来这样表达青年人的 观点至少是我这个青年人的观点。而且,我不想再被外媒弄成什么闪烁其词的“不愿透露 姓名的中国学生”,这样反而更不好,更任由他们胡说八道了。我料到他们会歪曲或者节 选我们的声音,但是这样至少还有人能说出真相,这反而能让更多人认识到敌我斗争的复 杂性和艰巨性。我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我讲的全部是实话,但也不是谎话。 华盛顿邮报是怎样的报纸呢?很多人不会不知道吧?他在报我的回答之前的一段写到,Ev en the students who posed questions to Obama were pre-selected, and most appea red to be member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Youth League. 同学们,骂我的同 学们,不是团员的请举手。我相信,要在复旦、交大、上外、同济等8所名校中找齐500个 不是团员的听众肯定要比登天还难。大家为什么愿意相信华盛顿邮报这样的报纸对中国的 报道,而不愿意为一个相信一个你身边的同学呢? 如果,我不这样回答,顺着奥巴马说,华盛顿邮报会怎么写?会抓住此更加大作文章吧。 如果没有人去回答这个问题,那么他们又会怎样写?会写所有中国青年学生对这个问题静 若寒蝉。 在我们这个古老而伟大的国家重新崛起的过程中,来自内部和外部的批评是少不了的,在 他发展和与外部世界的偏见斗争的过程中,总有一些人要被牺牲,无论是死于外战还是死 于同胞的口水。如果那个人会是我,我也将学所有的前辈,义无反顾。如果同样的事情再 发生一次,我还是会同样全面的回答记者。 这就是我,一个复旦人,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的选择 -- ※ 来源:·日月光华 bbs.fudan.edu.cn·HTTP [FROM: 114.86.91.*] 13/11/2009 Shame on Microsoft 今天在Slashdot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是微软向美国专利局申请了一项软件专利,其功能描述与Unix里的sudo几乎一样。sudo是Unix-like系统里一个很常用的命令,可以用来很方便地管理root权限。对不熟悉Unix的人这样说似乎不是很明白,那我就做个analogy:比如说我们大家都住在一个小区里,然后有一辆很好使的黄鱼车,这辆车本来就不属于谁,每个人都可以用它去驮点什么东西,而且大家都自愿掏钱维护,因为方便大家都很开心。然后有一天突然有人拿着一个红头文件对小区的人说,他承包了本地所有四个轮子的非机动车的监管业务,大家以后用这个黄鱼车都要向他申请。想不到我每天都会用到的sudo现在也变成了这样,这个不是吐血加无厘头嘛…… 不过微软能这样做也需要厚颜无耻的大智大勇,让本人刮目相看。 12/11/2009 1111 光棍节果然是个特殊的日子。刚才在bbs上看到小春子选择这天与德勤divorce了。我这个夏天回上海的时候在他的小房子里蹭住,还同床异枕了几天。那时候他挺幸苦的,工作日是朝九晚五的加长版,同时还在备考CPA。那时候四大盛行的都是无薪休假,即便加班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加班费,过得都听郁闷的。我那时侯一般是早上去学校和那帮还在复旦的人混,或者办点事请,晚上有时候他还不能准时回来吃饭。还是那句话,只身在外打拼大家都不容易。这次的divorce我自然不知具体原由,也不能多问,但愿一切会好起来吧。 还有今天我也与Ubuntu divorce了,导火线是早上在11点update了一下,然后系统莫名的全面崩溃…… 对9.10忍无可忍了,于是干脆备份数据改装了稳定的Debian。一年多前开始用Ubuntu的时候还是8.04,那时候还没有现在那么花哨的东西,但是我马上喜欢上了这个操作系统,同时本人电脑全面进入Linux时代。但是随着对Linux了解的深入,发现了Ubuntu虽然好用但是有许多对Admin不方便的地方。前几天升级到9.10,反响很不好,很多驱动都识别不出来。今天的杯具让我猝不及防,浪费了整个下午装系统。至此,Ubuntu被我清理出了所有的电脑,长达一年多关系从此告一段落。在新的Debian上我的登录帐号是nov11,以此纪念。 9/11/2009 23了总的来说这个周末是这两个多月来过得最像周末的周末了。过完了惨烈的周四,到了周五人就松了将近一天,紧随着周六周日两天天气出奇得好,胃口一好便在周六和人去摘苹果,结果狂摘了50块钱的苹果…… 然后晚上狂睡将近8小时,周日早上起来神清气爽晴空万里,觉得天那这才是周末。当然周末完全不干活是不现实的,早上翘着二郎腿把电路的exam给做了;下午乘着邻居家开party把朋友的西伯利亚雪橇狗拉出去跑了一圈,真是拉风阿。 果然天气好什么都好。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今天正式变成23了,没有蛋糕,没有蜡烛,因为觉得一生日总搞个什么蛋糕加上几根稀稀拉拉的蜡烛然后聚众在房间里再叫人限时拉闸,然后用含有几许唾液的空气从嘴里喷出把刚刚点上的小蜡烛搞灭,然后让众人做幸福状分享含有鄙人唾液的蛋糕,而且你自己还不得不做最最幸福状,这样很没有创意。这次我则是叫朋友过来杀人,为双杀在本地的普及化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当然这个只是借口,因为平时蝇营狗苟都没有时间把一些人聚到一起。我不稀罕什么蛋糕蜡烛,以生日杀的名义和某人互相调戏一下,释放一些妖娆的笑声,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的生日总是老妈提醒我的。现在肯定不会了,因为有了校内facebook那样的东西,想忘了都难。记得五年前的今天我还是忘了生日,中午下课后像平常一样去北食,吃饭的时候老妈打电话过来提醒说我今天生日,然后几个一起吃饭的哥们就拿起蘸着番茄炒蛋的筷子敲打一通餐盘算是庆生,于是我18岁的成人礼就搞得像入丐帮一样。然后我昨天打电话给老妈,发现她身在外地,话筒里传来的是匆忙的声音,她也忘了我的生日,不再提供免费的生日提醒业务,通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呀呀几句就没了。岁月可以消磨很多东西,可以让一个女人忘记23年前分娩时撕心裂肺的痛苦;岁月总是有点中心对称反演,现在轮到我来承包此等免费提醒业务,给对方搞点小花样。 这种写法有剽窃余大湿之嫌,这样很不好,因为我本身较以前干多了。以前读大学时自恃要在复旦的土壤里培养人文情怀,写文章从大一的文艺腔过渡到大四的装b腔,于是就有了大一时用文言文写的个人学期报告,大二时用英语写的班级日记,大三写blog还用狗屁不通的英文加古文,大四就手里攥nanoparticle的paper去听某国学大师的讲座顺便和身旁中文系的小mm搭讪故作深沉地谈论奥斯卡王尔德的小说和戏剧。那时候还很莫名其妙地喜欢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舞文弄墨,现在翻一翻以前的blog发现大三生日的时候还在bbs上发骚写诗,现在回头一读虽然还不至于哇哇直吐,但心里想那时候傻不拉唧的装的是什么阿。后来大四生日就记得很清楚了,当时拉上几个哥们直接去阿康烧烤。那时候上海已经入冬,阿康烧烤貌似只提供那种露天的座位,于是几人搞了肉串加啤酒在寒风习习边吃边调戏拉哥,因为那时候同寝室的拉哥正处于不合时宜的发情期,正在狂追一个pp小学妹。那时候拉哥真的很辛苦,因为那个小mm每周定期在某些晚上在南区操场跑25圈也就是10k,于是拉哥不得不跟着跑。现在被深山老林陶冶过的我觉得10k不是什么太大的路程,但当时觉得那女人实在太猛了,如果再加上精神上若即若离近之不得失之不可的暧昧关系,觉得拉哥真要被搞死了。于是当时我们这帮ws男一边啃着羊肉串(确切的说应该是猪肉串),一边从多方面认证搞定那个小mm在预设场景和行动上的策略和相应的可行性。当然最后的结果很多人都知道。拉哥还是那么的四季如春而我看出的就是两字:淡定。另外,我那时候也已经意识到,什么文艺腔装b腔都是浮云,于是毕业之后就自然演化到现在的二流子腔。虽然我还会偶尔虚伪地躲在房间里翻翻李白诗集和纳兰词笺注,但不会和人怎么提起。以前觉得李白写诗牛,现在深切体会到的是那种二流子的真实和洒脱,在我眼里那张李白醉酒图和现在大街上套个大耳机嘴里yoyo check it out check it out的老黑没有本质区别。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一年多来已经沉默了许多,那种金灿灿的二流子情调已经深埋于心,也就时不时地那么激发一下。所以今晚杀人还是很开心的,可以说一些稍微一点重口味的话,当然有mm在场还是要收敛一点。没有蛋糕蜡烛有的是巧克力葡萄和果汁酒。虽然有人送来香槟那种高级货,但是我们还是在果汁酒小瓶子的撞击声中说说千古不变的生日快乐,然后继续杀人直到最后两盘的大乌龙因为有人实在累得把杀手牌当警察用,然后才呕血三升大家散伙。 看来我还是不能免俗,还是要在生日的时候码字一堆。明天又要开始没有周末的愉悦生活,希望天气要好一点。 1/11/2009 Last day of October, and Halloween again And obviously it's Halloween again. Last year I went to a friend's house with striped shirts, telling them it was something called Doppler Effect. Since there were some engineers it was not such a terrible joke. We enjoyed kids' presence with "trick-or-treat", the instant of innocence which they might miss years later. After that we went to a bar and took some drinks, spotting various costumes including a "He-man" with a big sword in chilly open air. Halloween was always a perfect excuse for partying in stressful university life, and a good time to be awkward or insane since nobody could blame you for the appearance that could make you nuts in a classroom. This year was a little different. The traditional "Trick-Or-treat In The Lawn" was moved to Oct 30 because of the coming football game in Oct 31 when Halloween should be. I was not well informed of that due to the tight agenda. Luckily I still get a reminder from someone about this change and went to the Lawn (without a camera :( ) In front of such a huge crowd of children dressed up with their imagination, at that moment I have way more reasons to love kids than in other time in my life. But today I chose to stay at home under the pressure of homework, class project and research project. This evening I intentionally moved my work place to the living room that was closer to the door, expecting some kids with loud "trick-or-treat". But I only got one family with their six kids. I served my favorite chocolates and they scrabbled to their needs. "Thank you man. I really appreciate." The Dad said. And that was the end of story, and I came back to my CMOS circuit and futuristic (or unrealistic) devices simulation.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