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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2008

    又是一个新的学期~

    现在过了零点,说明已经进入2008年2月25日了,星期一。一个新的学期,也是大学最后的一个学期。以前每到一个新的学期都有新的愿望和幻想,但是现在变得现实了许多。创造自己想要的,抓住自己应得的。如果fighting惯了,fighting一词也没有太大感觉了,所以我宁可看成是一种enjoying~

    很多事情,没有想清楚就已经上路,那么我就抓紧时间多想一点吧

    新的学期,come on~~


    2/23/2008

    南方周末,感慨一下

    近日学车之外继续堕落,不想做事,在坛子上乱逛,翻出联合早报上个月的文章“南方的理想主义者”,赞了一下南方报业集团。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看那种纸质的报纸了。想想自己第一次见到《南方周末》是在初一的时候,当时和老爸一起琢磨里面的“小强填字”(非常怀念那时候的那种十分温馨的感觉)。那时候报纸一般只是买一份,所以两人不免争抢报纸,还会为答案争得面红耳赤。后来很爱看里面的生活小品,有小资气息的,也有一些对困难的揶揄,总之可以让人看的舒服,也思考的舒服。但是这不是真正的《南方周末》;他的另一面--一种犀利的视角,一种年轻的血性,一种痛苦的深思--给我的高中生活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那时候自己虽然是一个理科生,但是却不怎么像一个理科生的形象过活。一种因为年少而有些被压抑的气势,夹杂着一些理想性的轻狂,使得我们这帮四眼田鸡自以为可以表现的像五四那时的大学生一样呼吸着北平上空的自由空气。那时候《南方周末》还是一星期发一次(后来好像一星期发两次),报纸比一般的要大两倍(起码比那种抠门的《参考消息》要舒服的多),字体和排版上显得很大气,看起来很舒服。当周围的都是一些歌功颂德的日报,一份《南方周末》无疑是一罐新鲜空气。看前面的几个版面,有时候,对一个涉世尚未深的小p孩来说是比较痛苦和绝望的,但是正是这样的感受强化了那种年轻人特有的理想主义情结;而这些事情和情感在现在看来却只能说是似曾相识。

    中国这种地方敢于出头,如果用一个世俗的词来描绘,是很“风光”的,但是也要付出代价。前些年南方报业集团的总经理被当局加以贪污罪而入狱便是一例。这个事件的前后我这个“局外人”自然不知晓,但是国内媒体对这样的事竟然噤若寒蝉。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南方周末》了,但我知道在一片片歌功颂德的报纸中,总有一些人会守着新闻事业的底线工作着。他们可能不风光,甚至一直承受着苦难,但是他们最应受人尊敬的一群,是前进的希望。

    在我看来,当下国内新闻界的努力不是为了什么记录的客观,不是什么良知的唤醒(虽然这些都很重要,但是只是表面),而是国人现代性常识的重建,使得更多的报道带给人以争论和思考,而不是一堆笑料。


    2/21/2008

    估计又被U of Maryland默拒了

    在清华和北大的bbs上面看到UMD已经给他们发了六七个ECE的offer了,估计自己被默拒了,虽然在application status上面还是decision pending...

    这几天的邮箱静的要死,版上的offer如雨下,感慨一下今年复旦的牛offer真是多,比去年的牛多了。手里面虽然拿着两个是fellowship的offer,但是都是自己随便申的,每想到那么快就拿到了。现在就像是除夕的夜晚,窗外满天的烟花绚烂,自己却在小房间里面吃泡饭;貌似这就是前人所说的六神无主的等待。下午查了一下WUSTL的biophysics,发现还是挺牛的一个学校,当初把他小看了。。。算是一点自我安慰。

    2/2/2008

    ed单身日记

    按照惯例,每年都会在离开学校之前的最后时刻(如果明天能走得了的话)向某些人发一发感触。由于明天一早就要起来,并且自信比这里所有人起的都早,所以这次只能在Feb 2的晚上写下这段文字;以一个看似比较8的标题,回顾一下年末在学校里的日子。

    与前几年一样,放假后总要在学校里面呆到年关了才回去。一年有一年的原因,或者说借口,但这次似乎比较正当。只不过事前完全没有想到上海的天气会是这样的自嘲。这段时间不管是猫在实验室的办公桌上,还是窝在寝室的破电脑前,都经历着一种考验。但是总而言之,我会对自己说,也希望所有人对自己说,生活是还是美好的;尽管有时候会耍耍小性子,露出一副无可救药的嘴脸。

    期末考考完后,大部分男生似乎还对学校恋恋不舍;但是到了二十几号,人丁骤减,504也剩下我一人。那时候上海开始下大雪,于是不得不把自己宅起来,在这个二十来平米的空间里自娱自乐。一开始还有心思看看论文看看书,在白纸上折腾各种各样的贝塞尔函数,权当自我欣赏。后来来了面试通知,于是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准备面试上面。期间还冒雪去驾校上课,鞋子经历了数次相变的轮回。就算雪暂时不下,出后门吃个饭也像打魂斗罗一样,不光要看清脚下的雪坑,还要注意避开树上面随时会掉下来的雪(特别是一阵风挂来的时候……)。现在想想,也算是南方少有的一种体验吧。这里感谢SA姐提供的鞋套,缩短了本人的脚丫在冰水中浸泡的时间。

    我的睡眠时间也在雪天的催化下提前告别了6小时时代,以致某天在床上醒来慕然发现闹钟已过12点;但这并不说明我睡得比较舒坦。梦里深知身是客,但是罗衾依然不耐五更寒。寝室里的夜间温度在零度附近徘徊,所以我一般会在半夜被冻醒一次。再加上出门时的大雪,使得我在面试的那段时间里面感冒,鼻子堵得厉害,头也比较疼。多亏了一瓶呋麻和几粒泰诺,我才没把事情搞砸。平时我对这种小病不以为然,但是那个时候才真正觉得不管在心理还是生理上,生病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后来一个人已经习惯了半夜被冻醒,可以随后心安理得的擦擦鼻子继续睡;习惯了出门时无可避免的在雪水里泡一泡,回来后不慌不忙的吹鞋子烫脚;习惯了坐在电脑前下半身冷至没感觉,然后定期用水杯烘一烘。当习惯了原来看似恶劣的条件后,或许才会发现一些好处。

    一个人静下来,心神松弛的同时容易发傻和发呆,特别当两个面试结束后,原本就不怎么绷紧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进入真正的堕落期。于是我就经常在版上聒噪,大片大片的无责任灌水,或者yc;此外我的MSN Space也因此恢复了生机。Proust曾说过,对付无聊的办法就是放荡于无聊之中使无聊本身变得无聊;而我向来是这种说法的坚定实践者。寒假时候人少,电脑的网速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上土豆24小时畅通无阻。所以趁着这样的大好时机,翻出以前没过瘾的肥皂剧,大看一番,比如某天我从早到晚奢侈地啃着奥利奥在线看完了《李卫当官》。此外校园网网速也开始发飙,于是我又翻出许多电影看。(这里郑重推荐Little Miss Sunshine,中文名叫阳光小美女,有点搞笑,但更有些无奈,人很多时候就是被生活f,但是终究还要这样子活下去。)一个人在寝室除了冷外可以无拘无束,整天滚动播放陶喆大全集,间歇性插播Rock&Roll,还可以在半夜三更哼哼Westlife的口水歌,虽然没有魏晋南北朝那时的人们来得潇洒,但是活得别有滋味。

    此外,我还在教授餐厅吃了一顿久违的温馨的年夜饭,四年来再次后知后觉的体会到复旦已经化为一种无可替代的情感融入了我的存在。还在年前拿到了带fellowship的offer,但是心里很平静,因为我知道更长的路还在后面呢。

    最后像胖老师一样喊一句长长的oh~~yeah~~!!~~~,然后祝福所有的人,出国的考研的工作的,在新的一年里得偿所愿。虽然下一个冬天我多半不会在上海,但是希望那时的上海不要冷的那么bt:)

    出大事了~惊闻湖人的交易


    小熊熊的经理真是脑子进水了,竟然把Gasol给交易出去了。但是这正好成全了湖人,Kobe加Gasol,两个全明星球员,激情四射哦,完美啊,无敌啊。记得去年看季后赛,看着湖人就这样被太阳蹂躏,真不是滋味啊……

    bless湖人~~看看东部的凯尔特人,这次湖人要登顶了~~~希望这回能拿一个LA的offer,好去看湖人比赛

    PS:好像和LA近一点的就是UCSB和Caltech,orz……

    人生第一个offer

    比起某些牛人来,这个只能是小offer

    华盛顿大学物理系

    fellowship ($19110)+ TA + tuition waiver

    他说The stipends for the University and Graduate Teaching Fellowships are equal.不知道TA是不是也给那么多。。。如果真这样那就发了,yy一下

    fellowship 给9个月,其他3个月是暑假在学校的时候另外给的,说这个是那边的typical。。。

    2/1/2008

    学校的年夜饭


    昨天雪后出了太阳,不料今天早上又开始下起雪来,现在看来俨然已经是大雪,刚刚屋顶和松树上的冰雪刚融化,现在又积起来了。就在这种天气里面,学校的年夜饭开饭了。

    下午五点出发,踏着雪地,撑着我那顶大大的双人伞,向本部食堂进发。我坐的是14桌,坐在一起的都是信息学院的人,两个老师七个同学。大家一开始还听陌生的,但是吃着吃着就聊了起来,发现互相间的话题还是挺多的。后来又有抽奖的,奖品不菲,但是我通常没有这个运气,当然这次也不例外。还有歌舞表演,有个pp的小姑娘跳起了藏族舞,国标舞协的性感的某男某女则跳起了伦巴,还有人演奏古典音乐,还有人唱起了民歌,还有人唱起了张信哲的歌曲。反正是有酒有菜有歌有舞,还有一帮人在哪里侃,的的确确给我在学校这段受冻的日子里带来了一些异样的东西。天南地北的不归客都以复旦的名义聚到一起,共同分享这顿晚餐;餐桌上我也不再是大一时刚进复旦时那个小p孩,在这种场合总有些诚惶诚恐,而是成为了里面的一份子。

    有时候在某些人多的场合,虽然满眼是人,甚至是熟人,但是自己的内心还是感到孤独和寂寞。但是如果大家互不相识,反而可以拉近之间的距离。很多时候,内心的一些话不会对那些天天和自己见面的人讲,反而有时候会对一些不常碰见的人诉尽衷肠。人,就是这样奇怪的一种动物。或许是自己离记忆中正真意义上的年夜饭的距离太过遥远,这顿饭是我这些年来吃过的最温馨的一顿年夜饭。

    因为上海今年一波又一波的罕见大雪,很多人已经早早逃离了学校,要么就是回不去,要么在寝室里面不出来;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年夜饭在八点这样就已经吃完,我出来的早,前面没有什么人。而这时候雪下得比傍晚时还要大了;先前还是薄薄的一层雪泥,现在已经可以把我的整个鞋子烙进去,留下身后一串串脚印。在昏黄的路灯下,稠密的飘着雪,听起来悉悉索索,但是感觉却是那么的无声无息。等我走到南区的门口,发现那条政肃路两边的台阶上已经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我一脚一脚的踩在上面,抛开可能因大雪而回不了家的顾虑,抛开申请的种种烦恼,抛开寝室的寒冷,抛开四年里来的所得与所失,抛开多年前的那个选择,然后抬头看看周围的小树和路灯,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我突然体会到了圣诞雪夜的那种有点圣洁的感觉,那种新英格兰冬季森林雪地的一条条雪橇留痕,那种Robert Frost诗歌里雪夜中的那位老人和小马——那是一种久违的体验。那个时刻里面我似乎感觉不到严冬的寒冷,只希望能这样子一步一印的在这个雪白雪白的绒毯上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