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EdwardOn The Road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
19/11/2009 Tao Weishuo事件 我也是刚刚从别人的blog上看来的,起因是昨天Obama在上海与学生互动,被问到国内的言论自由时就“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然后此人Tao Weishuo,复旦某研究生,就站起来说了几句与官方论调比较一致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具体看官就自己baidu或者google吧。下面引用此人当晚在光华上的帖子,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现在google出来如下。引用某女的评价:这个真有“喜感”。。。 发信人: luckytws (tws), 信区: FDU_News 标 题: 陶韡烁:我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的情况——知我罪我,?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9年11月17日23:26:03 星期二) 各位,我是陶韡烁 谢谢大家的关心。 想到了华盛顿邮报会这样报道,但是没有想到会在国内引起那么多同学的关心,那么我来 说一说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吧。 我是11月15日接到华盛顿邮报驻北京职员刘流(据她自己这么说,是一个中国人)的电话 ,问我可不可以接受明天她的采访。我告诉她,可以,不过明天可能手机要很晚才开,因 为现场安保是不能带手机的。那时,我已经收到学校外事办的通知参加奥巴马的活动。 当天活动结束以后,实际上我一共接受了三家外国媒体的采访。第一个采访我的是在演讲 场内,意大利共和国报的北美首席记者,名字忘了,也是问我关于怎么看奥巴马关于网络 的问题。我的回答和之后接受华盛顿邮报记者的采访基本一样,但是这次我说的是英语, 没有说"Strongly disagree"而是说“I think President Obama does not learn a lot of China. I don't aggree with him. I think nowadays we can experess ourselves more freely on the website and also criticize our government policy on the gov ernments' web”.之后,我还特别接着Obama的其他问题,向这个意大利记者说,如果把地 球比喻成一个家庭,那么中国有一句古语“家和万事兴”,中国和西方作为不同的家庭成 员应该坐下来就对人权、自由的不同理解好好讨论,而不应该相互批评。或许我们没有办 法弥合鸿沟,但是可以再鸿沟上架起沟通的桥梁,关键是要用对话来和谐的解决问题。最 后,我还说了,我们与30年前比已经很自由了,30年之后我们会比现在更加自由,关键是 要用对话解决问题。 之后,我就走出演讲厅去,一会就重新坐上复旦的1号大巴与其他同学一起回来。一会儿 ,我接到了国内一些媒体和华盛顿邮报记者的电话,华盛顿邮报的记者问了我两个问题, 第一个关于我的感受,有没有提问,我大致说了一下,不是很重要,那么下面我来回忆一 下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她问我我怎么看防火墙这个问题,我进行了大约8分钟左右的回答, 由于刘流问我的是中文,我也用中文进行了回答。下面可能在一些具体的细节上记不清了 ,但是要点有以下几点: 1、我不很同意奥巴马总统的看法,他不太了解中国的情况。我觉得我们现在上网还是挺自 由的,向人人网这样类似facebook中文版的网站我们也能上,也能发表一些敏感的言论, 也可以在政府网站上向商务部、外交部网站上批评政策(其实这个我没试过)提出问题( 这个我经常干)。 2、与30年前比,我们自由多了,我相信我们比我们的父亲要自由的多,以后我们的儿子也 会比我们更自由。 3、今天我在接受意大利共和国报采访的时候也说道,家和万事兴。奥巴马总统很关注全球 话题,如果我们认为全球是一个大家庭的话,那么中国美国两个家庭成员就不应该相互吵 架。我们应该和和气气、和谐的探讨对一些不同概念的理解,来缩小我们的gap,应该用对 话来解决问题,而不是相互谩骂 由于我用了谩骂这个词,而且整个电话采访过程中声音很响,坐在1号车回来路上的其他同 学很多都笑了,当然他们也不分见证了我的采访过程。如果你还不信,可以去搜索一下刘 流,或者致信、致电华盛顿邮报,让他们全文公布采访的电话录音和发给美国总部的英文 翻译稿。 之后,华盛顿邮报的刘记者确认了名字的拼音写法、年级和岁数,我一向对采访来者不拒 ,都一一如实告诉了她,而这也是新闻真实性保证的一部分。 这就是接受采访的全部过程,下面来谈谈我当时的想法: 1、我想首先问一下所有骂我的人们,你们看直播了吗?你们看到奥巴马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的吗?然我这个坐在第二排的人来告诉你,当时奥巴马回答上一个问题回答到一半时,一 个美国特工上演讲台递给奥巴马一张纸条,随后奥巴马停止了点中国学生,而是告诉大家 我们的洪博培大使要代表美国的网友提一个问题。洪博培随后就问了这个关于防火墙的精 心挑选的问题,然后我们的奥巴马总统便洋洋洒洒的开始“教育”起中国的年轻人和中国 政府来。听到这个回答之后的当时,我就特想直接站起来回应奥巴马,但是看到两个像山 一样的保镖都盯着我,我就没有这么做。另我十分遗憾的是,之后的提问学生都没有就这 个问题反刺一下总统。就这样和谐的结束了对话。 2、其实,我之后就已经明白如果我接受采访会怎么说。我认为首要的问题是,我们的国家 、中国人、中国青年人不能随随便便被一个外国元首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而没有一点 反应。面对国外的媒体,首先要传达的是这个信息。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国家还有这样那样 的不足甚至坏处,当然知道你们质疑我的问题都是真实情况,但是,如果你遇到外国记者 你会如何选择?如果这个回答是我们的zhurongji总理说的你会骂他是NC吗?要让外国人知 道我们对自己国家的爱护,这是我的第一信念。中国,我们自己可以批评、可以骂,但不 能让外国人随便抹黑、攻击。 所以,我从来就看不起那些跑到国外说中国哪里不好、哪里不好的人,那些伸手向美国民 主基金会和有关部门要钱的人。 3、我为什么要当这个出头鸟呢?我怎么看待现在的结果和下场呢。的确在400多个参与这 个活动的学生中,可能我的表达是唯一受到攻击的。其他人大概都没有这样说吧,更没有 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但是我觉得,如果自己被选到,自己就有责任来这样表达青年人的 观点至少是我这个青年人的观点。而且,我不想再被外媒弄成什么闪烁其词的“不愿透露 姓名的中国学生”,这样反而更不好,更任由他们胡说八道了。我料到他们会歪曲或者节 选我们的声音,但是这样至少还有人能说出真相,这反而能让更多人认识到敌我斗争的复 杂性和艰巨性。我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我讲的全部是实话,但也不是谎话。 华盛顿邮报是怎样的报纸呢?很多人不会不知道吧?他在报我的回答之前的一段写到,Ev en the students who posed questions to Obama were pre-selected, and most appea red to be member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Youth League. 同学们,骂我的同 学们,不是团员的请举手。我相信,要在复旦、交大、上外、同济等8所名校中找齐500个 不是团员的听众肯定要比登天还难。大家为什么愿意相信华盛顿邮报这样的报纸对中国的 报道,而不愿意为一个相信一个你身边的同学呢? 如果,我不这样回答,顺着奥巴马说,华盛顿邮报会怎么写?会抓住此更加大作文章吧。 如果没有人去回答这个问题,那么他们又会怎样写?会写所有中国青年学生对这个问题静 若寒蝉。 在我们这个古老而伟大的国家重新崛起的过程中,来自内部和外部的批评是少不了的,在 他发展和与外部世界的偏见斗争的过程中,总有一些人要被牺牲,无论是死于外战还是死 于同胞的口水。如果那个人会是我,我也将学所有的前辈,义无反顾。如果同样的事情再 发生一次,我还是会同样全面的回答记者。 这就是我,一个复旦人,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的选择 -- ※ 来源:·日月光华 bbs.fudan.edu.cn·HTTP [FROM: 114.86.91.*] 13/11/2009 Shame on Microsoft 今天在Slashdot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是微软向美国专利局申请了一项软件专利,其功能描述与Unix里的sudo几乎一样。sudo是Unix-like系统里一个很常用的命令,可以用来很方便地管理root权限。对不熟悉Unix的人这样说似乎不是很明白,那我就做个analogy:比如说我们大家都住在一个小区里,然后有一辆很好使的黄鱼车,这辆车本来就不属于谁,每个人都可以用它去驮点什么东西,而且大家都自愿掏钱维护,因为方便大家都很开心。然后有一天突然有人拿着一个红头文件对小区的人说,他承包了本地所有四个轮子的非机动车的监管业务,大家以后用这个黄鱼车都要向他申请。想不到我每天都会用到的sudo现在也变成了这样,这个不是吐血加无厘头嘛…… 不过微软能这样做也需要厚颜无耻的大智大勇,让本人刮目相看。 12/11/2009 1111 光棍节果然是个特殊的日子。刚才在bbs上看到小春子选择这天与德勤divorce了。我这个夏天回上海的时候在他的小房子里蹭住,还同床异枕了几天。那时候他挺幸苦的,工作日是朝九晚五的加长版,同时还在备考CPA。那时候四大盛行的都是无薪休假,即便加班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加班费,过得都听郁闷的。我那时侯一般是早上去学校和那帮还在复旦的人混,或者办点事请,晚上有时候他还不能准时回来吃饭。还是那句话,只身在外打拼大家都不容易。这次的divorce我自然不知具体原由,也不能多问,但愿一切会好起来吧。 还有今天我也与Ubuntu divorce了,导火线是早上在11点update了一下,然后系统莫名的全面崩溃…… 对9.10忍无可忍了,于是干脆备份数据改装了稳定的Debian。一年多前开始用Ubuntu的时候还是8.04,那时候还没有现在那么花哨的东西,但是我马上喜欢上了这个操作系统,同时本人电脑全面进入Linux时代。但是随着对Linux了解的深入,发现了Ubuntu虽然好用但是有许多对Admin不方便的地方。前几天升级到9.10,反响很不好,很多驱动都识别不出来。今天的杯具让我猝不及防,浪费了整个下午装系统。至此,Ubuntu被我清理出了所有的电脑,长达一年多关系从此告一段落。在新的Debian上我的登录帐号是nov11,以此纪念。 09/11/2009 23了总的来说这个周末是这两个多月来过得最像周末的周末了。过完了惨烈的周四,到了周五人就松了将近一天,紧随着周六周日两天天气出奇得好,胃口一好便在周六和人去摘苹果,结果狂摘了50块钱的苹果…… 然后晚上狂睡将近8小时,周日早上起来神清气爽晴空万里,觉得天那这才是周末。当然周末完全不干活是不现实的,早上翘着二郎腿把电路的exam给做了;下午乘着邻居家开party把朋友的西伯利亚雪橇狗拉出去跑了一圈,真是拉风阿。 果然天气好什么都好。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今天正式变成23了,没有蛋糕,没有蜡烛,因为觉得一生日总搞个什么蛋糕加上几根稀稀拉拉的蜡烛然后聚众在房间里再叫人限时拉闸,然后用含有几许唾液的空气从嘴里喷出把刚刚点上的小蜡烛搞灭,然后让众人做幸福状分享含有鄙人唾液的蛋糕,而且你自己还不得不做最最幸福状,这样很没有创意。这次我则是叫朋友过来杀人,为双杀在本地的普及化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当然这个只是借口,因为平时蝇营狗苟都没有时间把一些人聚到一起。我不稀罕什么蛋糕蜡烛,以生日杀的名义和某人互相调戏一下,释放一些妖娆的笑声,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的生日总是老妈提醒我的。现在肯定不会了,因为有了校内facebook那样的东西,想忘了都难。记得五年前的今天我还是忘了生日,中午下课后像平常一样去北食,吃饭的时候老妈打电话过来提醒说我今天生日,然后几个一起吃饭的哥们就拿起蘸着番茄炒蛋的筷子敲打一通餐盘算是庆生,于是我18岁的成人礼就搞得像入丐帮一样。然后我昨天打电话给老妈,发现她身在外地,话筒里传来的是匆忙的声音,她也忘了我的生日,不再提供免费的生日提醒业务,通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呀呀几句就没了。岁月可以消磨很多东西,可以让一个女人忘记23年前分娩时撕心裂肺的痛苦;岁月总是有点中心对称反演,现在轮到我来承包此等免费提醒业务,给对方搞点小花样。 这种写法有剽窃余大湿之嫌,这样很不好,因为我本身较以前干多了。以前读大学时自恃要在复旦的土壤里培养人文情怀,写文章从大一的文艺腔过渡到大四的装b腔,于是就有了大一时用文言文写的个人学期报告,大二时用英语写的班级日记,大三写blog还用狗屁不通的英文加古文,大四就手里攥nanoparticle的paper去听某国学大师的讲座顺便和身旁中文系的小mm搭讪故作深沉地谈论奥斯卡王尔德的小说和戏剧。那时候还很莫名其妙地喜欢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舞文弄墨,现在翻一翻以前的blog发现大三生日的时候还在bbs上发骚写诗,现在回头一读虽然还不至于哇哇直吐,但心里想那时候傻不拉唧的装的是什么阿。后来大四生日就记得很清楚了,当时拉上几个哥们直接去阿康烧烤。那时候上海已经入冬,阿康烧烤貌似只提供那种露天的座位,于是几人搞了肉串加啤酒在寒风习习边吃边调戏拉哥,因为那时候同寝室的拉哥正处于不合时宜的发情期,正在狂追一个pp小学妹。那时候拉哥真的很辛苦,因为那个小mm每周定期在某些晚上在南区操场跑25圈也就是10k,于是拉哥不得不跟着跑。现在被深山老林陶冶过的我觉得10k不是什么太大的路程,但当时觉得那女人实在太猛了,如果再加上精神上若即若离近之不得失之不可的暧昧关系,觉得拉哥真要被搞死了。于是当时我们这帮ws男一边啃着羊肉串(确切的说应该是猪肉串),一边从多方面认证搞定那个小mm在预设场景和行动上的策略和相应的可行性。当然最后的结果很多人都知道。拉哥还是那么的四季如春而我看出的就是两字:淡定。另外,我那时候也已经意识到,什么文艺腔装b腔都是浮云,于是毕业之后就自然演化到现在的二流子腔。虽然我还会偶尔虚伪地躲在房间里翻翻李白诗集和纳兰词笺注,但不会和人怎么提起。以前觉得李白写诗牛,现在深切体会到的是那种二流子的真实和洒脱,在我眼里那张李白醉酒图和现在大街上套个大耳机嘴里yoyo check it out check it out的老黑没有本质区别。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一年多来已经沉默了许多,那种金灿灿的二流子情调已经深埋于心,也就时不时地那么激发一下。所以今晚杀人还是很开心的,可以说一些稍微一点重口味的话,当然有mm在场还是要收敛一点。没有蛋糕蜡烛有的是巧克力葡萄和果汁酒。虽然有人送来香槟那种高级货,但是我们还是在果汁酒小瓶子的撞击声中说说千古不变的生日快乐,然后继续杀人直到最后两盘的大乌龙因为有人实在累得把杀手牌当警察用,然后才呕血三升大家散伙。 看来我还是不能免俗,还是要在生日的时候码字一堆。明天又要开始没有周末的愉悦生活,希望天气要好一点。 01/11/2009 Last day of October, and Halloween again And obviously it's Halloween again. Last year I went to a friend's house with striped shirts, telling them it was something called Doppler Effect. Since there were some engineers it was not such a terrible joke. We enjoyed kids' presence with "trick-or-treat", the instant of innocence which they might miss years later. After that we went to a bar and took some drinks, spotting various costumes including a "He-man" with a big sword in chilly open air. Halloween was always a perfect excuse for partying in stressful university life, and a good time to be awkward or insane since nobody could blame you for the appearance that could make you nuts in a classroom. This year was a little different. The traditional "Trick-Or-treat In The Lawn" was moved to Oct 30 because of the coming football game in Oct 31 when Halloween should be. I was not well informed of that due to the tight agenda. Luckily I still get a reminder from someone about this change and went to the Lawn (without a camera :( ) In front of such a huge crowd of children dressed up with their imagination, at that moment I have way more reasons to love kids than in other time in my life. But today I chose to stay at home under the pressure of homework, class project and research project. This evening I intentionally moved my work place to the living room that was closer to the door, expecting some kids with loud "trick-or-treat". But I only got one family with their six kids. I served my favorite chocolates and they scrabbled to their needs. "Thank you man. I really appreciate." The Dad said. And that was the end of story, and I came back to my CMOS circuit and futuristic (or unrealistic) devices simulation. 28/10/2009 清理房间估计将近三个月没有清理了。过去一直呆办公室,因为用Quad Core的电脑跑程序比较快。但我是很容易get
bored的人,现在对办公室的反胃程度终于达到了一个极限,每天午夜之后蹬脚踏车回来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决定换一个环境,今天晚上回来把房间清理以
下,调整了一下布局,启用三个月没有用过积满灰尘的书桌,总算还像样了点,就算算不上soho起码也是人呆的地方了。拿出搜刮来的破本本,远程登录到办公
室的电脑跑程序。这个本本年代久远,久远到电池已经寿终就寝,配置比我的netbook还低,CPU还是单核的Pentium
M处理器,升级后的内存是512M; 拿过来直接装Linux,结果发现wireless的驱动被归为legacy一类……
不过就是这种老爷机装了小巧的Linux后照样运行流畅。但是这个本本硬盘还有35G,可见它凭这种配置也应该有过一段辉煌的过去……这个还不是最老爷
的,我放在学校的一台当服务器的机器没有显示屏,拿过来的时候主板全是灰尘加显卡凤扇坏掉加没有硬盘无法启动,于是去仓库捡了两块可以用的老硬盘,装了之
后发现加起来才15G……
但是调了之后现在当当服务器问题不大。于是现在我俨然成了老爷机爱好者;当然我向来是虚伪的人,因为真正的原因是没钱搞配置。但这样说太没有美感了,所以
请叫我中老年电脑之友。扯远了,延续光华PIC版精神,上王道: ![]() ![]() 今晚就在房间里soho了,感觉还算不错。 18/10/2009 Metallica演唱会归来座无虚席,太high了。一开始先由Glacier和Lamb of God两支重金属乐队暖场,就感觉有点high了,然后Metallica不知疲倦得把现场搞的high了再high。毕竟听Metallica和看Metallica的气氛就是不一样,出来的时候感觉精疲力竭。能这样现场看Metallica对我来说可遇而不可求,值了 恢复中…… 17/10/2009 Something from ECE Seminar It is not optional for grad students in the department. Usually it was not a comfortable experience sitting there and jotting down something for a destined report like a high school student. But this week it was grad school Q&A session. Professors became much nicer if they quit lecturing, as they talked about their own experiences as graduate students couples of years back and answered the questions. Some good comments: 1. In grad school people usually think years ahead and plan something on the way, like what they should fullfil and what kind of contribution they should make to that field. But it is *scary*. Because in research, which is something people are really talking about in grad school, is so unpredictable. People can easily mess up the mood in front of such a goal, or at least it may not be a enjoyable experience. So the other way to think about is that one is expected to solve unknown problems in grad school. If one puts the focus on the problem itself for a while, he may find the contribution when he looks back. 2. How to tell one is doing a good research? You are working on something that you feel yourself stupid... A problem that is known is not a good problem for researchers. 3. Time management is very very very crucial. It is both valid for engineering, and life itself. While there is no generic answer, one is expected to develop his own time managing skill. There are some other suggestions but I especially find these three common yet useful. After spending a year here I can feel how true these three can be.... But personally speaking the salty wisdom above is mainly valid for grad school. It is not always true for others. There is a whole different world out there. Inside, we work hard and get paid miserably, which is nothing but pointless for a *successful* life prototype we believe we are after. It may not be so conceivable but in order to do well in grad school one has to obey the game rules and work hard. We make different choices, play with a little different rules and be responsible. That's it. 06/10/2009 未了的blog 乘着Fall Break赶紧多在blog上罗嗦几句。今天把google reader里面众多blog考古了一下,把一大堆“unread”都清理了一遍,发现还是有1000+unread,崩溃了…… 于是发现自己好久没读别人的blog了。我google reader里面订阅的blog积累的一年多,于是就比较杂,有些读着读着就发现其实每天的主题都一样,于是就没兴趣了。可能自己有点复旦情节,RSS里面专门有个复旦人blog的文件夹,还是自己人读起来比较顺眼。这里面blog写手之最当属mujun同学,此女与我同届,社会学系毕业现在在Brown读PhD。此人在光华上有点名气,所以现在大抵应该是我认识她但她不认识我,不过这个并不妨碍本人tk她blog。现在大家都在玩校内和开心,后来就是号称microblogging的twitter和饭否(只不过现在被禁了),写blog的人感觉越来越少。比如我们上几届的人几乎人手一个ycoolblog,到我们这里成了人手一个校内开心,反正是码字成本越来越少,不知道再过几年会是什么样子,估计大家都不码字,干脆借着3G的东风用手机狂拍lomo型的照片直接ps然后向网上疯传……所以以前还觉得很新鲜的blog现在到觉得有点弥足珍贵了。说开去了,反正我还是比较喜欢blog这种方式,写成文章的话还多少能说出点东西。但后来我又发现blog的多产与否似乎和人的专业背景有点关系。比如说猛女mujun的blog,几乎天天更新,有时还可能一天不止一篇;其实说回来文章大多是记录自己每天所做的事和所想的东西,但是由于她学的是社会学,思维比较活跃,即便是说专业的一些东西看起来也觉得不累,社会学嘛。这样blog对作者来说不会缺乏内容,对读者来说又有兴趣看。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很僵了,因为如果让我 按照mujun的方式写blog估计抬头可能变成这样: 周一:Non-equilibrium switching nanoelectronic devices,什么东西阿 周二:论数字电路设计的民工本质 周三:为什么模拟电路设计是tm一门艺术 周四:Linux各主流版本比较 周五:论open source software的大势所趋和Microsoft的穷途末路 周六:百合教你怎样设置Linux防火墙 周七:wokao,牛肉又烤焦了 于是大家都神清气爽鸟语花香了。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写了blog有人看还是挺爽的一件事情,就像你编了一个免费的open source software,然后全世界的人都在用而且一起帮你维护,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不过码字还是挺花时间的,如果我要是像mujun那样写blog估计每天得靠咖啡维持生命了。其实我另外一个blog倒是真的没有人看,纯粹是英文看久了之后的自娱自乐…… 05/10/2009 未了的书单 Fall Break虽然只有两天,但是起码可以让我的google calendar上的event密度下降一些。今天早上与某人讨论VLSI
project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工作的动力了,于是剩下的时间在沙发上睡个午觉然后乘着大好的天气出去跑步,于是用老罗的话说“生活又美好了一点”,当然
他用这句话时说的是离婚。于是有空整理书架和床头的书,发现过去一段时间把读书都荒废了。最近读的一本书应该是在一个半月前,就是那本在amazon上低
价搜刮来的Nineteen Eighty-four,其实说出来大家都知道,是George
Orwell一本牛气哄哄的小说。整本书讲的就是一个极权统治的社会,看得挺压抑的,并且是一个悲剧性的结尾。然后我室友恰好又非常推崇这本书,于是家里
无线网络的名字就变成了1984……如果再往前,那就是Prisoner of the State,
是zzy的回忆录。当然这本书在大陆是被禁止发行的,于是在amazon上第一时间订了一本。当时读了之后头脑有点发热,一口气用英文写了篇文章发
在另外一个blog上,现在看起来其实也只是一面之词。还有一本书是Corpse
Walker,曾经在国内发行过,讲的是与社会底层人员的谈话录,后来也被禁了,所以也只能发行英文版了……其实看了觉得也不过如此,甚至觉得还不如前几
年《南方周末》写得狠。 这几本书还算是稍微完整的看过,之后就没有太多的时间了。七月末还买了本Brief History of the
Future,讲的是Internet的历史,看看挺有意思的,因为作者在书中老是讲些冷笑话。在我床头还有Basic American
Government 和Democracy in America, 同Solid State Physics和Modern Digital
& Analog Communication System混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刮三的画面。其实我个人非常喜欢Basic
American
Government这本书,也是别人推荐的。这本书的目的就是要澄清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批判当今的美国政府(比如违宪和大政府)。我在八月末的时候坚持
每晚读几页,感觉美国宪法的部分写得还是很吸引人的,有些东西起码对我来说很长见识。但后来一开学就没时间了,还是睡觉要紧……
同时读的还有Democracy in America,
就是那本频频被某些国内叫兽断章取义引用的那本书,读了几章之后的感觉是这哥们把政治学的讨论当小说写,读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同样一开学就没时间了。
另外有关Linux的书籍就不用说了,每天都会看一点,而且网上到处都是不需要金钱成本。 这个书单近期估计是没法继续了,希望寒假有点时间。 28/09/2009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又是一个在办公室工作至午夜的周日。满屏的CMOS电路密密麻麻,我的双眼已经迷离。曾经我什么都要问一个为什么,而至今我已不问。我不知自己是否已经偏斜,或许don't ask just do it是对我这种人最好的解决方案。九月将过,忙忙碌碌,从project review到grant review的紧张,再到job fair中所见的惘然,再到不知为何时间总是不够用,终究变成了寝室办公室两点一线的宅男。九月是天朗气清是秋雨是惘然而且从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于是自从大二开始自己就迷上了Green Day的一首歌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这首歌和Robbie Williams的Angel变成了大学时代不可磨灭的回忆。有些歌如人,听了之后说不出它到底在唱什么,但是却会深深触动心底最后的那一根琴弦;所以说喜欢其实不需要理由,即便是在一个旁征博引的环境里。这是种幸福,也是无奈。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对我来说便是这样一首歌,可能正因为此每个九月似乎都是一个对我非常特殊的季节。在炎热的504,我放这首歌;在毕业的六月,我没有像很多人疯狂的合影,而是穿着学生服仰天躺在光华楼的草坪上,脑海里放着这首歌;在千里单骑的路上,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这首歌;在深夜的办公室里,耳朵里进出的还是这首歌。在小野生二的复旦告别演出上,他丢开鼓棒,唱的也是这首歌。我在台下,拿出翻盖的三星手机当荧光棒,和朋友们一起挥舞,在台下纵情地唱着这首歌。某年某月台下黑暗中的一回眸,都是微笑的面孔兴奋的目光。然后现在看到故人的照片,分享最近的见闻,发现都已变得实际,变得成熟,似乎只有我停留于不修边幅幼稚过时不可救药的九月。而且是每个九月。 九月将过,不久便会已过。九月终了之时,不知自己是否真的如题所说,在国中醒来。 不知所云。 23/09/2009 Have been running for a monthAlmost no weekends, and always stay in the office until midnight and ride my bike back home. I am not a whiner, but I really appreciate to have one day every week that I don't have to do anything.... 15/09/2009 zz 只是摆在那里 某人blog一则,看了很有同感,忙中无法yc,贴文一篇 ========== 只是摆在那里 前几天一哥们让我带他逛西湖,我说我在杭州待了快两年了,自己从来不去西湖,每次都是被朋友拉去的。可当初自己选择办公室的时候,却一心想选个离西湖近一点的。真到了西湖附近,觉得西湖也不远,随时都可以去嘛,结果一年到头都没去过一次。 那哥们也感叹,他在加州买了套房子,当时花了很多钱就为买个靠近阳光海滩的,幻想每天可以去呼吸大海的气息,结果真买了海滩边的房子之后,反而从来不去海滩了。 回想起以前在租金昂贵的城区,办公室周围有很多商场、很多电影院、很多餐厅、很多咖啡馆、很多健身房、很多时尚小店,不过,这些地方并没有跟我发生过什么关系,重要的地方屈指可数,似乎就一个楼下的小型超市,一个隔壁的室外泳池,和一个附近的小餐厅而已。 几个月前搬到了郊区,原以为生活会非常不便,结果发现没有什么差别,我最常去的,还是一个楼下的小型超市、一个隔壁的室外泳池、和一个自己喜欢的附 近的小餐厅而已。 不仅人少清净,交通方便,价格还更低。万一要去大商场、咖啡屋啥的,打个车去一趟也不过十几分钟。相比几个月才去一次大商场、几年才喝一杯咖啡的概率,十 几分钟并不耽误多少时间。 人们往往会付出很多成本,去拥有很多东西,最后才发现,它们只是摆在那里而已,从来就没拥有过。 真正重要的东西,也许一直就在身边,只是很不起眼,低到了尘埃里。 13/09/2009 教学是把双刃剑比如这阵子对老妈进行电话教学,教她怎么用电脑。虽然老妈连Windows都不怎么会用,但具有超前意识的我直接上Ubuntu,直接的后果是我在这里唾沫乱飞电话的另一头估计是惨不忍睹。经过努力,估计会上网了。今天的内容是怎样在Ubuntu里刻录光碟,说到一半她冷不防插一句你是不是前段时间感冒了,我哼哈了一下说是阿,心想你怎么知道的,然后继续。在挂下电话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她看了我的space…… 10/09/2009 纪念来美一年的第一次感冒非常的突然,周一晚上到办公室以后刚坐下就开始打喷嚏,而之前还是活蹦乱跳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过敏而已,结果第二天还是这样,昨天晚上竟然有了热度(虽然38度也没到),感觉浑身发热,挺难过的,于是就向boss请假一天,以来歇息二来不要传染给别人。昨晚吃了两粒感冒药后硬睡12小时(虽然很多时间在挣扎……),今早起来好多了,体温降到了37以下,今天干脆把什么工作都放下,狂喝水但不吃药,估计明天可以出师了。最近是流感高发期,各位都要注意保重了。不过对我来说也好,算是提前打了疫苗吧。有些人长久不感冒的结果是一感冒就非常上级别,所以我还算是幸运的吧。 不管一个人的性格怎样,人生病的时候往往是心理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是我大学时候的感想,现在看起来仍然一点不假。 06/09/2009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这个是室友最近很粉的一首歌。其实这还称不上是一首完整的歌,只不过是一个中文教程里的一小段。那一课大抵是narrator说我们学中文挺累的,我唱首歌轻松一下吧,于是就清唱了茉莉花的一小段,其实也只是show一下,全长一分钟也都不到。以室友的水平自然不知道歌里说的是什么,但是不知怎么的他一听就特别喜欢,说那个mm唱得实在是太好听了。于是这几天从原来的“是不是”发音练习变成了日以继夜的“茉莉花”, 特别是每次发“花”的时候很有喜感。然后每天回到寝室,打开电脑就是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cook的时候就在那边对着灶台一阵阵的“茉莉...花~~” (以前是“是不...是?”),然后专门把那个mm的那一段清唱截下来,时不时放一遍。我说你那个清唱的才一段,我给你找个完整的。但是找来找去,只找到前国母祖英的一段在维也纳唱歌的视频,然后室友看了半天,说那个还不如课本里的那个mm好听。我就…… 看来还是清纯小mm对男生比较有杀伤力,现在前国母都是老女人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好的一个小老外也被我带花痴了。 然后今晚我在分析CMOS电路,他在用一个叫ocaml的语言coding,两人头都挺大的。 有些编程体会的人一般都知道debug是一个非常吃力不讨好的活,于是大家到最后都开始抓狂了。我们惘然地看着对方,在对方的深眸里看到的还是惘然。我说怎么办,他说fk我都不想干了,我说这样僵掉也不是办法阿,然后他神秘一笑说wait a second我有办法,然后整个房间就陶醉在“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的鸟语花香之中。听完两遍后他向空中一挥说我又活力四射了!然后继续coding。 于是我们说,这就是春天的力量。 跪搓衣板求茉莉花的完整高比特率版本,每天都听那段清唱要抗不住了。 23/08/2009 台风 马英九道歉了,鞠躬了,但是这一切在台湾小林村死难者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我从小在东南沿海长大,见的台风也不算少了,但是这次的台风的确是太过了。在大
学的时候,有次强台风的边缘波及上海,市区大风大雨的,有些同学还在感叹台风真是壮观。我想要是他们亲眼见过海水灌入街道没过房子的四分之三的情景,亲眼
见过自家的房门和窗户被硬生生吹破,亲眼见过台风登陆地点的码头被一阵阵十米高的海浪袭击,亲眼见过年过七旬的老人在大风大雨里坐在木盆里在街道上漂流,
亲眼见过房屋被吹得倒塌但事后得不到任何保险赔偿,亲眼见过失去亲人的人们眼中的泪水,我想他们就不会用壮观来形容台风了,就像现在不会有人用壮观来形容
四川地震一样。小林村里有逾三百人被活埋,这就是台风。每当这个时候,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充斥心中。我不是医生,能冲到那里救死扶伤,我只能默默的捐点
为数不多的钱。前几天在facebook上看到李连杰的壹基金向台湾调拨救灾物资,于是就上网向壹基金捐了一些,数目和上次捐给四川地震的钱一样,只不过
上次数字后面的单位是人民币,这次是美元。我知道我的钱很少,即便是乘以十把我一个月的工资全给了那也是沧海一粟。我也不知道我这里的多少钱能够真正被用在这些灾
民的身上,就像上次川震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指望那些钱经过了政府机构的手真的可以为那些孩子买一些面包和帐篷。我是一个俗人,不会去光华楼下的草坪上点根蜡
烛在那里做一些我自己都不相信的祈祷,我能做的只能从穷学生的口袋里掏出点钱,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心安。 希望有更多的人为这些灾民提供帮助。壹基金捐献的网站: http://www.onefoundation.cn/html/en/beneficence_01.htm 14/08/2009 Have you ever seen the rain 我已经不是很记得以前从哪里听到Have you ever seen the rain这首歌了,只是知道这非常老。今天下午在办公室coding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心情很沉闷,从外面走一圈回来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这首歌。虽然我对原唱CCR不是那么熟悉(毕竟是古董级别的乐队了),但一听这首歌还是那么有感觉。在youtube搜了一下,出来一段大概三四十年前的视频: 原唱的曲调节奏干净利索,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声音中有种不羁,一看就是那个年代的风格,听起来就是爽。只不过现在年代不同了,这样的音乐很少了。这首歌被翻唱过很多,比如《费城故事》的一个插曲就是这个。Rod Stewart也有翻唱: 虽然声音中少了那种原始的感觉,但个人认为翻唱地还是很不错的。此外,看Rod Stewart在台上唱歌也是一种享受,那种级别的英国老骚货的魅力毕竟不是现在的小年青模仿得来的。 |
|
|